今天真的是累死我了TVT
刚出门就开始下雨,和相方去银宫被告知拆迁,那个样子实在很恐怖,所谓的荒芜人烟杂乱分章灰不邋遢……到了西宫发现忘带现金全身上下都是卡||||
这个习惯是被某个男人带出来的= =记得上次我们去非洲的时候我们也是钱包里全是国通卡结果人家说,这里不普及刷卡机和ATM……
而且囧的是提款机超多人排队,上次刷卡的时候有一张国泰剩下一百元,想想提出来算了,结果因为手续费剩下98|||
怎么也提不出来= =+又因为是外地卡转不了帐至今为止他还是98囧
穿了五厘米高的barbaul凉鞋,偏偏下雨踩脏了= =
而且头毛相当张扬orz,脸上挂着两黑眼圈遮瑕膏却用完了……
总之今天十分痛苦T T
不过还是买到了想要的东西……相方生日快乐=w=我指的是昨天……
2.
片段君……
赤西还记得几年前那个瘦削生涩的孩子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是牵过他的手的。
小孩的手和身体很不一样,厚实的一层肉,软软短短的很好掐,那个时候他总是带着恶作剧的态度抓过小孩的手指一个一个摩挲过去,对号入座扣紧,手心上全部都濡湿的汗,他却一直抓的很紧。捏到对方皱起眉头轻声说,赤西,痛……,仍是死死的把他的手揪进掌间,心里满意的无可附加。
好多事情都已经渐渐被时间冲走了。
六年前他们分着听一盘磁带,合穿一条裤子,两个人凑钱去买地摊上的水果刨冰,靠在刨冰机边小声的哼歌打闹,在跨啦跨啦的机器震动中他低头去抓小腿上被蚊子叮过的红色肿块,对方蹲着用大团扇轻轻拍打他的腿,扇子的页面偶尔渗出三两道光,偷偷摸摸爬上小孩的脸,阴影分割,浓墨重彩得线条都妖媚起来。
一阵凉风吹过来,将那一头小黄毛上柔软的几撮粘到他的脸上,赤西心里被饶得痒痒的,探下身子伸手去捋,被小孩躲开说干嘛啦你戳到我的眼睛了。他们穿宽大的白色T恤,趿拉着人字拖开机车在沿海的公路上狂奔,一路上大声的唱着歌,冷风扑面而来灌进喉咙里,他不断的加速加速,身后那个小家伙就不断的把他的腰揽得更紧,在他拉高车头的同时扯着破嗓子尖叫,赤西嘲笑他说你怎么和女人一样胆小啊,被小孩子恼羞成怒的一巴掌帼头上:又不是赶着去投胎你开那么快干嘛?末了还不忘再将手臂围得紧一些闷闷的说:你好减肥了胖子。
那段时间他们都还是少年,血气方刚兴致冲冲,能够为了某一件小事而大动干辄吵吵嚷嚷。
六年前的龟梨还是个头发柔软倔强又嘴硬的小孩,身上套一件过于宽大的棒球裤缩着小身板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常常会把他那张看似营养不良的脸埋得很低很低,偶尔因为他的大大咧咧冲起性子和他死啌,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冷战了。六年前的自己白痴又傻帽,大手大脚毫无章法,经常对着身后那个小孩指手画脚打他的头靠着他的肩膀睡觉留下一滩口水印子,在所有人面前直呼他乌龟,带他去JUSCO买东西自己开车把后座空给他,偷摸着提速好让那个小孩将自己抱的更紧一些。他们泰然自若奔驰在空旷的沿海路上唱甲壳虫的MJ的歌,心安理得放开铜锣嗓子胡乱吼一通,对着飞速向身后掠过的白色斑马线和遇见的人招手大笑,龟梨经常夹不住拖鞋等到下车时只能单脚跳着走路,赤西也经常等到龟梨排队去结账时才恍然一拍脑袋说槽糕忘带钱包!然后小孩一边送他一记冷死人的三白眼,一边慢吞吞把手往自己裤兜里掏。
他们自从认识到一起多少年,他想,八年——或许是九年?
似乎是把自己所有张扬的狂放不羁的纯真的美好的少年时光全部都和那个人的,串联到了一根细细的线上,打上结后便再也分不开来了。
而那个死小孩现在仍然坐在自己的边上。
他悄然睁开半边眼,视线中是龟梨浆得有些硬的白色衬衫和袖口下衍生出的手臂,连接成坚韧结实的线条,看上去已经是有点肌肉横生的感觉。
那人手里拿着ipod在翻歌,拇指迅速地轮过一圈又一圈,依旧是短短的很可爱。有白色的耳机线柔软地搭在龟梨胸襟前的衣服上,再往上是腮帮丰满了许多的侧脸和他闲暇下来时的一头乱毛。赤西装作自然而然挪过去半分,听见耳机里面放出来的歌声古早,是约翰列侬的oh my love。
六年前学校昏暗的小灯光下,他一脸严肃的对比他矮半个头的小孩说,明天我向她告白的时候,你记得拿着录音机躲在树丛里面。等我说完你立刻放john的oh my love。
他记得那时候泛黄的灯光或明或暗打在小孩巴掌大的脸上,对方紧紧的咬着下唇,皱起修剪过的两道细眉毛一句话也不说。赤西急了,你到底肯不肯嘛!这很重要好不好,这是我人生中的初恋啊!最后龟梨仰起脸,满脸决然视死如归,赤西觉得自己像是漏了气的气球那样瘪下去了,他说乌龟你知道的叫亮帮忙他一定会笑我P和斗真回乡下玩儿了现在我只剩下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话没唠叨完就听见龟梨幽幽的蹦出一声好。
结局是自己的初恋在听到那首自认为深情款款浪漫甜蜜的歌之后捂着嘴巴冲过去,一把抱住了猫在树丛后已经开始打盹的小屁孩声泪俱下。
龟梨听歌有个习惯,总是喜欢跟着节拍晃动身体。赤西以前和他一起上学,两个孩子被挤到人满为患的公车上,好不容易拉着把手,赤西分出一只CD机的耳机给龟梨带上,凑近了小小的哼着歌。小孩听着听着又开始晃荡,被赤西伸出爪子捞回来:拜托乌龟,你在公车上啊!
就好像现在一样。
赤西瞄着那根耳机线软绵绵的上下轻微摇晃,看也不看就知道那人一定又开始摇头晃脑了。他闻得到龟梨身上独特的温热香味,不是他惯用的巴宝莉香水的浓烈气息,而是他与生俱来的,在他们还没有足够的钱去用来挥霍一只名牌包或项链的时代便一直存在着的清爽甘甜的龟梨式味儿,如同南方的水和雨那样清淡和煦。他嗅着那种味道心想自己真的是好久没有注意都这个小孩了,什么时候他长大了变得成熟了举止轻重能够掂量得完美无缺了,什么时候他们已经无法再敏感地辨认出彼此存在的味道了。于是赤西把头一歪轻轻靠在了龟梨肩膀上,预料之中的坚实嶙峋却又十分安心,赤西开始瞌睡,他在彻底迷糊过去的前个瞬间心想回去一个好好吐槽下这个乌龟原来现在你浑身上下还有地方是摸得到骨头的。
瞌睡间赤西朦胧察觉到龟梨的肩膀似乎是僵了那么个瞬间,过了两三秒重新放软下来。然后一只手伸过去拢了拢他的头发,扶着他的头把它摁到自己肩膀的里侧。肩窝那个地方还是捉襟见肘磕着他的脑袋,赤西突然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周围全部都是从龟梨身上发散开来的安心的香气,他闻着闻着便真的睡了过去,几年后那个小屁孩和从前一样吐字温吞的轻轻哼着曲,嗓音沙哑而温柔仿佛唱一首小情歌。他想他是喜欢他的声音的,那种无法与常人有任何相连的金属质感的少年音调,在歌句末尾的延长音和以lo结尾的音符上显得柔情又青翠。尽管是几百个人几千个人中还是能把他认出来。小时候不就是这样么,学校的圣诞晚会,唱诗班一窝的人中很容易就辨别出了那个小孩稀释了的淡凉调子,杵在一堆的高年级学生中低着脑袋用脚尖画圆圈,只能看见一头随风颤抖的小黄毛。偶尔一个错间,彩色的五光灯研碎了人群向龟梨扫过来,照到他的头发上脸颊上,龟梨微微启唇吐着音,表情竟是动了情的,眉眼微醺,狭长的眼梢拖曳成飞鸟的痕迹,长睫毛上浸了汗湿漉漉的扑朔着。他一下子就懵了,坐在台后愣愣看着他,张了张嘴大脑却一片空白。
那个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中途飞机颠簸得厉害,往下坠的时候龟梨下意识用手去抓赤西摁在扶把上的小臂,察觉过来后不着痕迹的挪开手指,却还在死死咬着嘴唇,等到飞机重新往上冲时后才缓缓放开来,嘴唇上因残留着口液而显得水润。
他熟悉的那个小孩。他突然又回来了。
3.还是片段……不对是更新……
笺六 daydream whisper
Masa.gralem.
Gien.john
Arun.wlas
Joe.beth
Oson.whiser
Malon.blandy.
这是所有我曾经为你歌唱过的tragic romantic,我亲爱的。
Ⅰ
少年时不曾懂得真正的爱为何物。
他们彼此都没有尝试过到底如何去喜爱亦或者珍惜。恰如其分的抓紧,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天长地久沧海桑田。在最初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光对待他如同对待自己最为在意的物品一般,占为己有,时刻不肯放松,用接近粗暴霸道的方式想要把他完全收在怀里,不愿展示给别人看。在十六岁的夏天,一次约会,光表情落寞地站在funfair巨大的摩天轮下等着宏太,低头用脚尖画圆圈。他赶到光面前,还没开口,光突然小声说,宏太,我们还是回到从前相处的方式吧。
他亦隐约觉得光的想法与常人偏差过大。他们交往从来不会用正常或通俗的渠道,光反复不定,情绪起伏跌宕,有时笑着笑着争吵起来。像是歇斯底里的追逼,没有可解释的理由。即使是他,也终究会厌烦光这样的表达方式,表面上甜腻,背地又捉摸不定。那天傍晚,他看着光尖尖的下颔内侧分明的棱角,在五光十色的摩天轮衬托下被阴影覆盖,游园里蓝色的鸢尾花妖冶绽放,幽香细数蜿蜒,静谧悠然道一个神话。宏太恍若看到光渗出烂醉的仓皇执拗。于是宏太对他说,好。他抓住光的手带他去坐摩天轮。103米的高空,他们趴在玻璃窗边。升到最高点的瞬间,光的泪水决堤而出。
而他并不知道,在他们见面的前几个小时,光站在自己家门口凝视窗帘内耸动的母亲的人影,面色苍白转身离开。
他们始终是生活在不同的平面内的。未曾真是面对面确认过,带着各自无法分享的羞耻和秘密,心事重重地拥抱亲吻。
光是隔绝体,即使身体的行动抉择难忍,骨子里也还是不羁。本性无法改变。他早该了解,却因暂时的幸福而放弃深入,满足于虚浮的契合。就这样各自溺死在同一片苍洋中。
[慧……我总不能看清事物的真相,总是不负责任放手让他一个人去承受那些生命中无法承受之轻。先前不在意,也未考虑后果,依仗着还年轻就胡乱妄为。]
而等到我蜕化了事实之后,我还剩下什么。
他清晰感知光的变化,是在十七岁那年夏末。一年之中他们回复到幼年相处的恣意,很少互相亲吻。尽管所谓的交往依旧诡异特别,最多也是无人时光摸摸上前抓着宏太前襟抱紧他,长久之后又松手。他却沉溺于这种方式保持着孤绝与缄默的光,带有独特的气息缠住他即使若即若离也要堕入深渊。他身上一贯的椰子甜味让人不知所措。他觉得光像是擅长掩饰的幼兽,气息芬芳亦进亦退。他伸出爪子试探宏太,却在被抓住的前一秒敏捷缩回。光在想什么,徘徊于什么,他一概不知,也没能想要了解。
十几年后的某天慧对他说,你一开始就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光有时的举动甚为怪异,常常面色苍白地凝望他的脸一看就是半晌,问光怎么又摇头不语。一个傍晚宏太折回乐屋取外套,意外见到光还在屋子里面,蹲在角落,把头埋进臂弯里轻轻颤栗,整个人蜷缩成球体。他那么瘦,几乎只残余血液和骨架还在抖动。宏太跑过去摇晃光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一些,对方溃败憔悴的瘫在宏太怀里面低声呢喃了句什么,他凑到光嘴角边,听见反反复复的别,不要,别这样。他大声问,光你不要什么?别吓我。但是光没有回答他,渐渐连呢喃声都没了。
宏太把掌心贴近光的额头,沾了满手滚烫的温度,那个孩子微微痉挛着闭上眼睛不说话,宏太的衣服被他抓出许多晃晃淡淡的褶子,光微微叹了一声,然后倏然松开了手。
光对宏太说,亲爱的,你可知道laurence sterne,他如出一辙的文字和他偏执而来势汹汹的情感膨胀,有多么令人心醉。2012年的冬天早晨,光穿宏太的衬衣,裸着双腿趴在床上翻书,他在电脑桌前打论文。桌上的latte发出浓郁熟稔的香气。光把窗户打开,白纱翻滚宛若云彩,偶尔一回头他看见光的小腿皮肤上凹凸一片战战兢兢。光托起下颔轻声读《项秋传》,痴迷,音调亦起伏。此时光似乎还是那个不懂人事的孩子,在读书或看画的时候他的心态总会变得天真粗暴。这种时刻并不多见,弥足珍贵,光念着念着便跳下床搂住他,双臂环着宏太的脖子把书伸到他眼前,稚气蛮横地逼迫他去读某段文字。光提高音调在他耳边把句子读成情话般的柔和,温润如森林的呼气,吹得他耳廓通红,然后得逞似得乱笑。
他小心翼翼把持这些时间并得以永久保存。那些他们能暂时忘乎所有抓紧彼此的时分,那些光依附在他身边辗转撒娇的片刻,稍纵即逝,恍如梦境,睁眼便是虚空。宏太记得光给他读过米兰昆德拉的不朽,里面曾经有这样一段话,他所承诺的并非唯爱,而只是不朽。光对他说,宏太,是否我们拥有的也绝非唯一。宏太回首亲吻他,光并没有闭上眼睛,飞鸟状的睫毛不断缠绵抖动。唇齿交融间宏太触到口液上的咸涩味道。
他抬起头,光眼睛明亮地望着他,瞳孔深邃看不见底。
而事实是他们谁也没有哭。
二
他对光的睡颜总是会产生一种阴柔而迷醉的思念。
光的脸是忧郁抑制的,眉眼逆流,擅于将所有的暗示收于表层之下。而睡颜却截然不同。他只有在眸子阖上时才会呈现出稚嫩而静默的线条。圆滑流畅,收敛了不甘和暗涩。犹如执拗的幼童。许多年前东京僻远的医院内,宏太悄然将房门反锁俯身亲吻光的发梢。他不敢再做什么。即使光毫无防备,冥冥他仍是无法逾越。恍如那病床上蜷缩成一团呼吸刚刚恢复平静的小孩子是当做维系的虚无童话。脆弱得像泡沫一样,及手即碎,不留任何痕迹。
彼时他全然不知光的昏厥来源于何处。到医院做简单的化验,也是解释由于疲劳过度引起的贫血。他刻意回想,并未寻得光辛苦过什么。只是苍白。大片大片的颤抖和雪白。当初那个孩子对着镜子咬住下唇挥舞着胳膊的时候禁不住颤抖,他看在眼里却也不说话。无法表达什么,或许根本不必要表达。
他依稀记得那天夕阳散乱,浮光印金的一路枯朽下去,呈现美好颓放的趋势。一小束光从厚厚的毛玻璃外迂回射入打在光的侧脸上。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压得人呼吸缭乱,病床上侧的《日出印象》。没有人声。仿佛空间中抽走了所有压缩的声波,万籁俱寂中只有光抖动的、飞鸟状的睫毛不断放大,眼角残留不知何时渗出的泪。依旧苍白的少年脸庞,他却看得如此哀伤,总觉得光沉淀静洁的嘴角划出的弧度在哭泣扭曲。而他又不明白它们为什么要怀揣了难以预料的疼痛哭泣。他这样想着,不自觉中就开始泪眼模糊,一滴水粘在光的脸上,突兀存在留下烙印。
在泪水滴到光脸上的一瞬间那个孩子翻翻眼脸醒过来。午后的空气在酸涩膨胀,那个孩子,他带着懵懂的迷糊的神色轻声说,宏太……你为什么哭?他不说话,摇头,最后颤栗得竟然是无法抑制。梗咽,呼吸困难。光坐起来,在病床上静静看着他捂住嘴耸动双肩,伸手去触宏太脸上濡湿的水,用掌心蒙住他的眼睛。他的手很冷,触得他心慌,光探身勉强揽住他,把宏太的头抵在胸口。无限扩张的微弱心跳中他听见光对他说,宏太,我要尝试着去实现。
我要试试看。
三
宏太:
我回到慧的身边,终于是产生了一种落叶生根的安慰感。
这是慧在基督城渡过的第五个秋天。四月的白色树木逐渐恢复为生机盎然的桐棕色,开始大量往地面上砸叶子。慧依旧留在怀卡托攻读硕士,我们居住在离大学本部不远的维多利亚西街,屋子靠近海,每当风大吱吱作响,声线腐朽,尽管这里大部分的海面都是安静平淡,这片区域却气势磅礴,力量汹涌令人佩服。乔多那海域的狂放让我终于在这个和仙台相隔百万千里的国家内找到了精神的慰藉。
慧生活的很悠闲,我从他脸上找不到一丝五年前组合解散沉淀的阴晦。他每日去餐厅弹钢琴,休息时带两只狗去卡斯马伊海湾散步,偶尔也躲进大学里面钻研个一两天,捣鼓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慧的女友是加拿大人,和慧的父母相识,是个美丽而有教养的女子。我赖在慧家里时她偶尔前来送一些食物,看向慧的眼神十分柔和。我就如同一个失业者般整日待在家里,时差全颠倒,凌晨阳光射进地板时罩一件外套沉沉睡去,夕阳轰然堕落后残余着梦苏醒。慧的房子很潮湿,墙壁上面被我们画了色彩斑斓的花朵,洇开了颜色散漫得好似一卷云,推开窗有拉手风琴的人从死气沉沉的街道边穿梭,趿拉他的小步子摇头晃脑沉浸其中。他咿呀拉着舒伯特的《魔王》,音调悠长地划破天空。我在这里每日看尽日落日出,远离所有纷争,祈求独自温存。
我想我终是可以不再为你哭泣了。
我们在旅途中连接不断的卸落自己的面具为此稠浓清淡的过活。有时人就是这样。在其他同类生物面前总是低不下支离破碎的脊椎骨,却可以轻易对着一只蛆虫落泪。如今想起两个月前我在梦科维奇的街道上一边想起你一边捂住嘴巴竭力哭泣,都已心无动容。
我们终究要彼此忘记的。
宏太,你是否记得许多年前我们在东京的医院里面拥抱。那个时候你还是瘦而拘谨的少年,当初我说要尝试,自觉自持的以年轻作为筹码拼命。那时候的我们,曾这样心无杂念单纯的紧紧拥抱彼此的身体。
而事实上我们并未被救赎。相拥之后,你是你,而我依旧是我。
隔绝落寞的微茫岛屿,即使愿意交媾又如何,爱情啊你深化了吗。这是bellykas的一首诗,每每读起都是心下坦然。我喜欢这个女人,她的小性子,她敏锐而惊人的洞察力,这些东西想必是到了年纪就会慢慢积淀下来作为缅怀的。我们那个时候还未成熟,即使是现在也仍然孩子气,你老是笑话我爱哭,其实谁不一样,我们都在努力的和过去的自身做抵制。你在被屈服,留下我一个人陷入沼泽地中渴求溺毙。她说,亲爱的,我们无法享受被杀死。这带来奢侈纪念的赐福。
9-31
四
让我紧紧拥抱你,即使结果是定格,也请跟随我落跑一次。让我们在归途上手牵手,慢慢拐个弯。
他在东京最后一次看见太阳,是光病愈后的第三个月。
组织内的维系很不稳定,经常有艺人退出公司,长期支撑公司景气的前辈屈指可数。他们开办四年的节目人气虽然未下降,却无法攀向另一个阶段,处于不高不低的尴尬位置。上头曾多次想方法炒高他们的身价,也未能持久不衰。07年8月一次上少俱,出乎意料的安排太阳和翔央退到JR群中凸显出他们两个来。LIVE时他边转动身体边拿起麦克风,擦身瞥见光收敛凝滞的眉眼扯出僵硬的弧度,没来由十分心慌,忐忑不安。最后排场中有高层人员一直指指点点。
并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组合的利用价值逐渐衰退,他却不曾想过放弃。同伴的关系早已融合,对翔央也没有一丝顾虑。病愈后光和他之间开始复苏,小孩子会主动钻到他怀里面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笑作一团。周末光带他出去东京郊区偏僻的教堂,穹顶的悬浮雕画恣意唯美。耶稣受难像巍峨耸立烙印鲜艳,他们跪在圣像面前祈祷,长廊末端唱诗班的音律清澈幽深,宛如天籁蜿蜒在空旷的圣地,反复激荡。教师祈祷时他偷偷看向光,对方紧闭双眼十指相扣,睫毛扑朔犹如飞鸟,相当认真的样子。
祷告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他们站起来时已经腿脚酸软。小孩子拉过他的说,宏太我们走吧。光瑟瑟发抖,在悸动的夏天身上都是汗水,渗透毛孔发出椰子香味。他的表情很虔诚。夏日午后空旷的教堂里只有老式电风扇哒哒哒作响,神父伸手在他们额头上沾圣水,微微笑着俯视他们。神父说,我亲爱的孩子,你要懂得何为弥足珍贵。
回来的电车上,光太过疲惫靠在他肩膀上睡去。透明窗户外阳光淡淡撒了一地,印出车厢内星火点点。他不敢动作半分,生怕吵醒光浅眠。小孩子依旧用他原始的方法手脚缩成一团,收紧双肩只露出飞碎的头发。
他恍惚中觉得光总是深藏于角,不愿显露自己真实本质。并另有隐情所在。光诡异敏感的动作欺诈的语言甚至蹊跷的情感方式,都从未和他相吻合过。他的生活他的欲望他的欢喜他的愁他的笑他的泪他们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单独存在着。
此时这个孩子,他就在他身边。他的头发他的体温都是触手可及的。他看向他,那一小片能被窥探揣摩的发稀薄而柔顺,软塌塌地搭在主人头上,无言中渗出自给自足的温暖。
他突然发觉原来他熟悉并心怀眷恋的,一直都是这个忧郁孤绝的剪影而已。
第一次见面时候光坐在地上抱着膝,他送他回家时光蹲在车厢角落,练舞室内他执拗的背部,他放飞风筝后抱臂哭泣……
而那个日常生活中明媚琐碎的孩子,注定在某个时刻逾越界限,倏地从他大脑挥发了。
记忆中那个瘦小的孩子睁着漂亮的眼睛怯怯伸出手来,像是某种异常温和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被囚禁的笼子里面。不愿意反抗,甘自承受,并且强颜欢笑。身边的人群鱼涌般互相拥挤着离开,只有他被离弃在角落里,将头埋进臂弯默不作声。然后自己伸手去抓他。光却决然打掉他的手。
多年后他终于明白。当初光并非懦弱,也不曾屈服。他知晓要解脱,只能自己站起来走出这个地面,独自斗争,从未放弃。所以他不需要怜悯。
哪怕这怜悯是爱。
07年9月的某个黄昏,呼啸而过的列车上太阳给他打来电话。他听见太阳浓烈的鼻音,通过电波穿梭成不真实的曲调。薮你在哪里,太阳问。他说,我和光去了教堂。太阳没说话,抽着鼻子笑了笑。他隐约察觉对方的失落,听见所处嘈杂,并不像是在乐屋里的光景,暗自捏紧手说,太阳,你在哪里。电话中又是兀长的沉默决绝,在游戏转盘的电子音中太阳轻飘飘的说,薮,再见。
我退社了。
(这个是一个晚上的结果||)
4.我发现我的好多文章都没存档……orz
5
最新的小发挥。
.jpg)
就是这个啦。
基酒A DAMASIL的桃子朗姆预调酒 45ml
基酒B 卡匹洛斯卡伏特加 30ml
利口酒 DAVIAL甜瓜利口酒 10ml
附调 安格斯特拉苦精酒 3点
调和法,用的杯子是manidan四方玻璃杯
可以适当的加上酸柠檬片当做睡前酒来喝的哦=w=
味道在Sea breeze &gypsy之间,酒精度掺和起来也就是30度左右,不会醉的=v=<只是对于你来说。
这个调起来很简单民那可以试试看=w=
还有今天去的居酒屋……<误,其实是日本餐馆里面——

请仔细的看…
神之河水……
= =和神水KZN了啊。